野原爽快應允,創作耗時兩年,6699press期間則持續出版了由女性設計師觀點出發的設計/性別意識書籍、關於南北韓少年友誼的雙語繪本,以及消失中的首爾傳統澡堂攝影集,《在你背後》發行時已是6699press的第十一本書。
美國初選規則相當複雜,總的來說,誰在總票數為3979的黨代表票中獲得超過半數的1991票,就能代表民主黨競選總統。相對的,桑德斯雖然有相當高的支持率,但卻因為諸多的改革政策被認為太過激進,因此難以抓住溫和派和建制派的票源。
而存在感極低的加伯德,更是只拿到了一張黨代表票。若有候選人退選,他們可以在最後的黨代表大會上,自由決定如何分配原先所獲得的票。而超級星期二這天,同時有十四州,以及美屬薩摩亞(American Samoa)舉辦初選,1357張黨代表票將被開出,因此對後續的選情至關重大。全美14州同步舉行初選的「超級星期二」結果揭曉,在頭三場初選表現不盡理想的拜登(Joe Biden)強勢回歸,相反的,原先被看好將在超級星期二奪下好成績的桑德斯(Bernie Sanders)表現不及預料。註:超級星期二的初選十四州包括:阿拉巴馬、阿肯色、加州、科羅拉多、緬因、麻薩諸塞、明尼蘇達、北達科塔、奧克拉荷馬、田納西、德州、猶他、佛蒙特、維吉尼亞州等,其中加州(415票)、德州(228票)、北卡羅萊納州(110票)都是超級大票倉。
Photo Credit: AP / 達志影像 回過頭來看拜登與桑德斯的選情,照目前情況來看,這兩位候選人也可能都無法拿到過半的票數,在如此情況下,民主黨的黨內初選就會進到下一關由黨代表(Delegates)和超級黨代表(Superdelegates)來投票、決議的「僵局式黨代表大會」(Contested Convetion),而根據《紐約時報》報導,在超級黨代表中,願意支持桑德斯的黨員並不多,因此若選情以這樣的方式持續下去,不僅對桑德斯的選情不利,民主黨想要團結票源更是個挑戰。2016年民主黨大會開票前夕,維基解密爆出民主黨的黨內高層竟然互通要聯手打擊桑德斯、拉抬希拉蕊(Hillary Clinton),由於桑德斯的支持者多是受他的「理念」而非被他的「個人魅力」所吸引,因此黏著度相當高,這也導致桑德斯的支持者相當不滿民主黨的內定,甚至上街抗議,有十分之一的桑德斯支持者就在最後的全國大選中,將票投給了共和黨的川普。再者,西方教育重視獨立思考,因此這些港人覺得西方教育下的年輕人,危機意識一定比港人高,應對逆境的判斷能力必勝過港人。
餐飲場所的員工也沒有特別防備的措施,不少人仍外出聚餐喝酒。雖然這堂課的代價,可以是十分大。但那時大多的德國人仍然未感病毒之可怕,把這些華人的勸告不放心上。許多居於西方國家的華人,對於當地人對病毒擴散的散慢不理態度感到很憂心。
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然而,肺炎危機卻顯示出,普遍港人(也包括台灣與大陸人)的危機意識遠勝西方民眾。所以大家都不要少看香港人的智慧與憂患意識,我們的年輕人都不是港孩,而是有判斷力的人。
華人還是西方人較有危機意識,近日因肺炎的擴散而成為熱話。就以德國為例,雖然確診個案逾一百二十宗(編按:文章撰於3月2日),但德國人普遍仍然沒有戴口罩。西方人卻普遍還天真的相信中國政府的數據,以及自己國家政府的公布,而判定疫情不嚴重。記得幾年前初來德國大學教書,有次考試過後,我在課堂上問學生對考試卷的看法。
這種盲信很不西方,因為西方民主社會從來都強調獨立思考而不輕信政客。但這次許多民眾對疫情的判斷卻來自政府的資訊,令人都覺得雖然西方人雖然從小學會獨立生活,但由於他們的國家向來發達,安逸已久,一旦真正的危難臨到,他們都會束手無策,不知如何應變。一位當地學生花了幾分鐘批評我出的試題太深奧,考核的知識也無關重要。而很多歐洲人至今仍抱著既來之、則安之的心態,堅持冠狀病毒不及季節性流感之嚴重,又說死亡率很低,因此不需特別擔心,正常過日子就好了。
事後這位學生來找我,請我不要介懷他那天在課堂上的嚴詞批評,因為他們德國人因著二戰歷史的緣故,從小學習要質疑權威,不輕易相信政要的說話。盼望西方社會在肺炎事件上學會提高危機意識,不要只將獨立思考成為課堂上的紙上談兵,到危機來襲時要用得著才對
再者,西方教育重視獨立思考,因此這些港人覺得西方教育下的年輕人,危機意識一定比港人高,應對逆境的判斷能力必勝過港人。而很多歐洲人至今仍抱著既來之、則安之的心態,堅持冠狀病毒不及季節性流感之嚴重,又說死亡率很低,因此不需特別擔心,正常過日子就好了。
這種盲信很不西方,因為西方民主社會從來都強調獨立思考而不輕信政客。既然大部分德國人都慣了懷疑政府,為何對德國甚至以沒誠信見稱的中國政府所說的話卻深信不疑?可惜這同學已畢業多久,我無法請教他的意見。但那時大多的德國人仍然未感病毒之可怕,把這些華人的勸告不放心上。記得幾年前初來德國大學教書,有次考試過後,我在課堂上問學生對考試卷的看法。所以大家都不要少看香港人的智慧與憂患意識,我們的年輕人都不是港孩,而是有判斷力的人。就以德國為例,雖然確診個案逾一百二十宗(編按:文章撰於3月2日),但德國人普遍仍然沒有戴口罩。
反而歐美的小孩,自小就學習獨立生活,例如幼稚園已教他們到森林探險,認識花草樹木,小學時又學習多項運動和野外求生的技能,中學時已經會攀山越嶺。事後這位學生來找我,請我不要介懷他那天在課堂上的嚴詞批評,因為他們德國人因著二戰歷史的緣故,從小學習要質疑權威,不輕易相信政要的說話。
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然而,肺炎危機卻顯示出,普遍港人(也包括台灣與大陸人)的危機意識遠勝西方民眾。餐飲場所的員工也沒有特別防備的措施,不少人仍外出聚餐喝酒。
華人還是西方人較有危機意識,近日因肺炎的擴散而成為熱話。西方人卻普遍還天真的相信中國政府的數據,以及自己國家政府的公布,而判定疫情不嚴重。
雖然這堂課的代價,可以是十分大。在肺炎事件後,我頗為懷疑這位同學所說的話。但這次許多民眾對疫情的判斷卻來自政府的資訊,令人都覺得雖然西方人雖然從小學會獨立生活,但由於他們的國家向來發達,安逸已久,一旦真正的危難臨到,他們都會束手無策,不知如何應變。現在病毒終在歐爆發,一些德國人才逐漸意識到自己的危機意識偏低。
許多居於西方國家的華人,對於當地人對病毒擴散的散慢不理態度感到很憂心。而且他們早已知道中國官方的統計數字不可信,因此一早已制定好民間的防疫計劃。
相反,居於當地的華人夙夜匪懈,在病毒未在歐洲擴散前已搜購口罩及消毒用品,並苦口婆心勸服德國家人、伴侶和朋友做好預防措施。一位當地學生花了幾分鐘批評我出的試題太深奧,考核的知識也無關重要。
盼望西方社會在肺炎事件上學會提高危機意識,不要只將獨立思考成為課堂上的紙上談兵,到危機來襲時要用得著才對盼望這次的疫情,可以成為東西文化互相學習的契機。
例如名師沙儒彬博士,是德國漢學系的畢業生,八十年代以優異成績取得當時西德政府的獎學金來華教學,可算是精英。本文獲授權轉載,題目與內文由編輯稍作修改,原文可見於作者Facebook。理由很簡單,因為諾貝爾獎得主的多寡,不反映市民普遍的智慧和應變的能力。很多德國人連對世界好奇的心都欠奉,總覺得德國生活安穩,不知道自己很井底之蛙。
而許多在港學德文的人,最先認識的德國人,就是他們的德文老師。其他在歌德學院教過我的老師,全都見多識廣,對天文地理,以及東亞歷史政治都可答得上嘴。
她說自己很少機會出國,在我面前覺得自己有點無知。」 這位年輕的老師雖然未在國外生活過,但最少有顆渴求知識的心。
不少生活在港的港人,在武肺事件上都驚覺原來看此教育水平高、知識水準發達的歐洲國家,可以有這麼多連基本邏輯都沒有的人,許多人還是民智未開。有位女教師更對國共內戰的背景瞭如指掌,教班上的同學驚嘆。